伯纳乌球场的记分牌定格在3-0时，瓜迪奥拉习惯性地整理了下西装领口。这个西班牙教头面对媒体的神情里，分明藏着些不甘。

　　"说真的，这个比分有点讽刺。"他摩挲着战术板边缘，"我们至少有四次绝佳机会，连库尔图瓦的手套都没碰到。"多库在右路的突破像把尖刀，配合塞门约的后插上，确实撕开了皇马防线好几次。但足球就是这样，得势不得分的戏码每个赛季都在上演。

　　皇马的反击效率高得可怕。巴尔韦德那记凌空抽射破门时，伊蒂哈德远征看台的叹息声几乎盖过了主场欢呼。瓜帅说得没错，这支皇马最可怕的地方在于——你明明知道他们会怎么打反击，可就是防不住。维尼修斯和居莱尔的穿插跑动，配上楚阿梅尼精准的长传，简直像是设定好的精密仪器。

　　"我们尝试过改变节奏。"瓜迪奥拉突然提高声调，"让奥赖利频繁换位，甚至试验过三中卫体系。"他掰着手指细数战术细节的样子，活像个在实验室里调试方案的科学家。可惜实验结果不太理想，当皇马祭出五后卫铁桶阵时，曼城熟悉的渗透打法就像撞上了橡皮墙。

　　不过发布会最后十分钟出现了有趣转折。有记者提到"无力感"这个词时，瓜帅突然笑了："要是连我们都觉得无力，英超其他球队怎么办？"他随手画了个战术草图——那些密密麻麻的进攻箭头显示，曼城其实创造出了足够多的机会。只是当罗德里远射中柱，当格拉利什的传中划过门前时，运气站在了白衣军团那边。

　　更衣室里的谈话或许更直白。据说瓜迪奥拉对球员们只说了一句："记住今天球门后的皇马球迷是怎么庆祝的。"六天后的伊蒂哈德，等着看吧。